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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專題IBL 針對在糖尿病研究中日漸受到矚目的腸促胰島素,開發了亞型齊全的檢測體系。此外在血脂代謝檢測方面亦推出了齊備的關聯靶標檢測 panel,可用于高血脂/心血管疾病的潛在成藥分子篩選及疾病機制探尋。在使用鼠類開展的胰島素、腸促胰島素研究中,“可獲得檢測樣本量少”是研究者們經常面臨的問題,面對此種情況亟需一種能夠精準、靈敏檢測低濃度樣本的檢測體系。IBL 的 ELSIA 檢測體系針對少量樣本亦可實現高度精確靈敏的檢出,故而廣受研究者的好評。
糖脂代謝——糖尿病|高血脂癥|心血管疾病等

一:GLP-1,Active

IBL #27700(Direct)vs 競對(SPE)對比結果
腸促胰島素 (incretin)是一類經由小腸分泌的參與體內血糖調控過程的激素,該類激素不僅可促進胰島β細胞對胰島素(Insulin)的分泌,同時也可抑制胰島α細胞分泌胰高血糖素(Glucagon)。胰高血糖素樣肽-1(GLP-1)與葡萄糖依賴性促胰島素釋放多肽(GIP)被認為是最主要的兩種腸促胰島素,其本質均為相應前體蛋白經切割后釋放出的活性多肽。
GLP-1 存在酰胺/非酰胺形式的多種亞型,目前普遍認為GLP-1(7-36)NH2及 GLP-1(7-37)是分泌的主要活性亞型?;钚訥LP-1 在體內留存時間極短(半衰期僅為 1-2min),在二肽基肽酶-4(DPP4)的介導下,活性 GLP-1 會被快速轉化為失活形式的 GLP-1(9-36)NH2及 GLP-1(9-37)。
GIP 過去亦被稱為抑胃肽(Gastric inhibitory polypeptide),是經由小腸K細胞分泌的42aa 的活性多肽(GLP-1則經由小腸L細胞分泌)。與 GLP-1相似,GIP 亦可在 DPP4 的介導下被切除N 端的2個 aa,從而從其活性形式 GIP(1-42)轉化為失活形式的GIP(3-42)。GIP 在正常人體內的半衰期約為 7min,但是在Ⅱ型糖尿病患者體內由于 DPP4 水平及酶活性的升高,這一時間會被縮短至大約 5min。
通過抗原-抗體反應測定血漿樣本 GLP-1水平時,人體內的嗜異性抗體(Heterophilic Antibodies,HA)往往會影響測定結果,其中人抗小鼠抗體(Human Anti-Mouse Antibodies,HAMA)對基于夾心法 ELSA 的 GLP-1 測定體系的影響尤甚。雖然可通過固相萃?。⊿olid-Phase Extraction,SPE)的預處理部分消除上述影響,但是 SPE 前處理法不僅需要額外投入時間及物料成本,操作流程亦較為繁瑣。
IBL的 GLP-1 ELSA 測定試劑盒通過獨特的工藝技術,在保證檢測靈敏度、特異性的同時規避了 HAMA 對檢測結果的干擾,在測量低水平樣本時亦可保證結果的穩定可靠。在上方IBL #27700(Direct)vs 競對(SPE)對比結果圖中可見,#27700在無需對樣本進行預處理的情況下,即可實現與市售主流 ELISA 產品測定 SPE 預處理樣本高度一致的檢測效果。
#27700 GLP-1,active(hS)ELISA 試劑盒可用于檢測人、小鼠和大鼠的樣本。
糖尿病研究指標:
腸促胰島素(GLP-1/GIP)
#27700 hmr_GLP-1,active(h.s.)*
#27784 hmr_GLP-1,active
#27788 hmr_GLP-1(9-36/37)*
*GLP-1: 20uL
#27201 h_GIP,active
#27203 h_GIP,total
#27702 m_GIP,active(h.s.)*
* GIP: 5uL
#27701 m_GIP,total(h.s.)*
#27704 r_GIP,active(h.s.)*
#27703 r_GIP,total(h.s.)*
* Required Sample Volume for Rodents
胰島素(ELISA/CLEIA)
#27705 m/r_Insulin,total(h.s.)ELISA *2uL
#27706 m/r_Intact Proinsulin ELISA *20uL
#27707 m/r_Insulin,total(wide range)CLEIA *5uL
#27708 m/r_Intact Proinsulin CLEIA *10uL
* Required Sample Volume for Rodents.
胰高血糖素
#27797 h_Glucagon
DPP4/CD26
#27789 h_DPP4 / CD26
二:高血脂/心血管疾病

血脂代謝調控機制簡圖
TG控制的意義
甘油三酯(TG)控制的重要性已在最近的研究中得到證實。抑制對甘油三酯代謝至關重要的LPL活性調節因子的新藥開發進展迅速。
未來藥物開發(ANGPTL3、4、8和ApoC3抑制劑)
ANGPTL3抑制劑等負性調控LPL活性的因素以及最近的熱點話題“ApoC3抑制劑的發展”被研究者們積極討論。預計在不久的將來,ANGPTL4抑制劑和/或ANGPTL8抑制劑可能是最受關注的藥物開發。
ApoA5和GPIHBP1作為藥物開發靶點的另一個風險因素
人們一直認為,ApoA5或GPIHBP1等積極調節LPL活性的潛在危險因素可能成為藥物開發的目標,以控制TG。此外,通過基因組分析,ApoA5和LDL受體可能是早發性心肌梗死的重要危險因素。
ANGPTL2與心功能障礙有關
最近有報道表明,循環ANGPTL2水平升高可能與心血管疾病(CVD)或心力衰竭(HF)有關,ANGPTL2表達與細胞衰老有關。
血脂檢測指標:
#27191 h_ApoA5
#27181 h_ApoB100
#27263 h_EL C-Term
#27182 h_EL (FL)
#27180 h_Serum HTGL
#27179 h_GPIHBP1
#27267 h_GPIHBP1 Autoantibody
#27745 h_ANGPTL2
#27750 h_ANGPTL3 (h.s.)
#27749 h_ANGPTL4
#27795 h_ANGPTL8
#27268 h_LPL
#27603 m_LPL
注:h: Human m: Mouse r: Rat m/r: Mouse / Rat hmr: Human / Mouse / Rat h.s.: High-Sensitive FL: Full-Length
脂蛋白是以單層磷脂分子包被物質內核,表面附有載脂蛋白(Apolipoprotein,Apo)及游離膽固醇的水溶性蛋白。人體內的血脂代謝是一個復雜且精密的過程,不同的脂蛋白作為運輸載體在體內動態調配著脂肪、膽固醇等關鍵物質的轉運并在一系列酶的作用下精準將所攜“貨物”釋放至相應組織。
由于脂類物質本身不溶于水,故需以酯化物的形式封裝入可溶性的脂蛋白后方可在血液中轉運。脂肪酸會被合成為甘油三酯(Triglyceride,TG)而膽固醇則會被合成為固醇酯(Cholesterol Ester,CE),不同配比的TG 和 CE 共同構成了脂蛋白的內核。具體而言,乳糜微粒(CM)與極低密度脂蛋白(VLDL)的內核主要為 TG前者由小腸合成負責轉運外源性 TG;后者則由肝臟合成負責轉運內源性 TG 并在一定程度上轉運膽固醇。低密度脂蛋白(LDL)與高密度脂蛋白 (HDL)的內核主要為 CE,前者由 VLDL 經過一系列代謝后轉化而來,負責向肝外轉運膽固醇;后者則主要由肝臟參與生成(小腸亦可部分生成),負責將肝外膽固醇回收轉運至肝臟進行清除。LDL 攜運膽固醇(即 LDLc)的異常氧化及其在血管內皮的堆積被認為是動脈粥樣硬化(AS)斑塊形成的關鍵起始事件。
脂蛋白脂肪酶(LPL)是參與血脂代謝的核心分子,附著在毛細血管內皮腔面的 LPL 可將富甘油三酯脂蛋白(Triglyceride-Rich Lipoproteins,TRLs,即CM/VLDL及其相應代謝殘體)內核中的 TG 水解,從而釋放出游離脂肪酸(free faty acids,FFA)以供組織攝取利用;此外 TRLs水解縮小過程中所釋放的表面磷脂亦被用于酯化肝外細胞移出至 HDL表面的游離膽固醇,是非成熟 HDL 向成熱 HDL 轉化的重要原料。若血液中 TRLs 無法被 LPL 充分脂解,不僅會顯著升高血中 TG 水平導向高甘油三酯血癥,同時亦可能成為一系列代謝性或心血管疾病的風險因素。
LPL受到多種機制的復雜調控,目前已知 Apo C3、ANGPTL 3/4/8 等分子對 LPL酶活性具有抑制作用,這些對于 LPL 酶活性具有負向調節的分子被視為極具有潛力的降脂類或心血管疾病藥物靶點。除直接的酶活性調控以外,LPL的空間定位亦會顯著影響其血漿 TG 調控能力——作為源自脂肪、心肌、骨骼肌等細胞的分泌蛋白,LPL需在 GPIHBP1 的介導下從內皮下膜轉位至血管腔面方可與其底物 TRLs互作,GPIHBP1 功能異常導致的 LPL 定位錯誤則可能會引發嚴重的高乳糜微粒血癥(Chylomicronemia)。此外近年有研究指出,Apo A5 亦可能與 LPL 在毛細血管腔面的穩定掛載以及酶活性維持相關——Apo A5 可通過直接結合,抑制 ANGPTL3/8復合物對 LPL活性的抑制以及該復合物對內皮細胞血管腔面 LPL 的解離,重組 Apo A5 蛋白的導入可將 Apo A5 缺陷小鼠的低毛細血管 LPL水平及高血漿 TG 值恢復至正常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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